這次跟家人一起去為期八天的日本旅行,對我來說,是非常寶貴的難得經驗。
我在家時,時常會隱約感到不安,最明顯的例子是我是個數位遊牧工作者已經長達五年,可是我卻無法回家工作。
因為關係的不安感很容易變成整體氛圍,會讓我無法專注。
因此我通常選擇高頻率但短時間的回家,每次回去不超過兩天。因為這是我身心可以負荷的最大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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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這次要全部人一起去日本,我行前內心是十分擔心的。
甚至選了我已經去過的京都,因為電車發達,我可以隨時跟家人分開享受獨旅,補充能量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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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說過我與父親和解,但事實上,我們的和解並不是再也沒有傷害或難過的事。
我們的和解,是可以從互動中如實的感受到幸褔跟痛苦。
不再因為傷害所帶來的情緒,而偏誤的以為只有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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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跟父親和解,但實質更多的是來自「我與自己和解」。
從磕磕碰碰的互動過程中,我學會快速的覺察到關係互動中的不舒適,並且優先照顧自己,等自己能量平穩時,再繼續互動。
優先照顧自己、為自己騰出空間,給予對方更多理解跟愛。
不在被激起創傷時繼續互動,助長不對的能量循環。
這是我這幾年覺得很有用的法則,尤其是後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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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跟人的互動,是一種頻率的共振。
當我發現這個共振已經失衡,陷入一種情緒性發言時,我會選擇「直接終止這個能量閘門」。
我這幾年跟父親相處的法則之一:不跟隨他的負能量起舞。
如果我受他的負能量影響,跟他對幹,那我的關注會給予這個負能量滋養。(當然我覺得有時候也是要硬起來對幹的,但這之後有機會再說~
然後就沒完沒了。
我無法改變父親,這也不是我應該做的。
但我至少可以不再給負能量更多關注,讓他隨著時間散去。
但若我又無法離開現場,我自我保護的方式,是「解離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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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旅途,也必須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,我才發現,我的壓力創傷症候群(PTSD)並未痊癒。
但剩下的微小症狀,還必須從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才得以感受到。
我對我小時候跟家人相處的記憶,大多時候都非常模糊。那是因為,我很察覺到關係之間緊張的氣氛,當我覺得接下來的互動會對我造成傷害,但我又無法離開現場時,我會無意識的「解離」。
也就是人在心不在。我的所有感受、感官都會被關掉,不論好壞。
我在旅途中有幾次,自願主動的開啟解離,次數很少,但也讓我發現自己癢癢的傷疤。
長期的療癒跟覺察,讓我這個自我保護機制「解離」變得有意識。
也變成一種關係互動的處方。
我自認「解離」有點被污名化。
有意識地解離,是很好的自我保護的一種方法,
也是將心裡議題等待安全的空間來解決,不是在當下不安全的情況下爆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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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減少創傷的第一步,就是減少「感到受傷」。
覺察很好,但過多的覺察,讓我們給予這些創傷經驗跟負面情緒太多能量。他們反而得到滋養,過度的分析後,反而變成「創傷」。
有時候親密的人,就算愛我們,但也時常傷害我們,或是我們主觀的過度解讀成傷害。
若過度解釋某些傷害,關係就會在我們的主觀下腐蝕。
我們需要的,只是在某些激起負面情緒的瞬間,靜下心來,讓他隨著時間淡化。
不要用語言、頭腦過度解釋,那他就會是沙,過段時間就吹走了。
過多的情緒,讓他變成土、變成泥濘,最後還得花費「能量力氣」剷除。
生命很多美好,有時我們只是要「頓感解離」來變得輕盈,進而創造更多美好。
